补偿大家的故事||合租过的男人(一)

酷爷2018-11-08 14:32:36

  “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因唐朝诗人李白的名句,武汉自古又称为“江城”。

  武汉以长江汉江分隔成三镇,很多人说玩在汉口,学在武昌和死在汉阳。

  其中武昌是全国有名的“大学城”,有汇聚全国的年轻学生,过了长江二桥,武昌就像武汉大学的樱花,街道绽放着日本GV的气息,性感至极,撩人的荷尔蒙就如滚滚长江水,翻腾不止,让人无尽幻想。

  我租的房子在熊家咀是工程大、民大、长江职业学院的交汇处,无论什么时候,这条不宽但很长的巷子有好多年轻帅哥进进出出,让人浮想联翩,下班回来,躺在床上想象着,心情就异常的兴奋,让人想起武汉八月正午的骄阳,欲火难退。

  租房信息在58同城刚发布不久,一个学生打来电话,在工程大旁边的欢乐空间KTV见面了,一身耐克运动装,斜跨着一个单肩包,有182的样子,身板小壮而结实,五官有点痞子的气息,眉毛像剑一样有找少年不逊的气息。有点像张晓晨,他说别人都叫他强子。我带强子去看了房子,强子很满意,晚上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看了会书。强子打电话来,说已经把行李搬到楼下了,问我能不能在楼下帮他搬一下东西。我一向乐于助人,帮帅哥,那更不用说了,穿了条运动裤连忙下楼,强子的行李不是很多,就四个包,还有两个篮球和一副YY的羽毛球牌子,我说你喜欢运动?强子连说是啊。我说,难怪身板这好撒。强子会心一笑,突然发现他干净俊帅的脸上竟然有两个酒窝,牙齿白白的,好想用舌头轻轻的搅开他的嘴,基情的舔舔他的牙齿。经过简单的熟悉和聊天,强子在工程大上大二,平时经常去体院游泳打球。

  2——>工作和上学有很大的差别,每天我起来的时候,强子还呼呼大睡,我下班了,他有时也在,而更多的时候是晚上接近凌晨几点才回来,偶尔还酒醉朦胧的样子。单身大学生,总会有特别多的时间或要求或主动的聚会聚餐和各种活动,特别是一枚帅哥就更不用说了。

  在合租的一个多月里,强子竟然没有带过一个女生和男生来我们住的地方,也许是因为GAY对于帅哥的直觉,我猜想着强子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男人?对于这样一个清新帅哥,孤单一人的GAY友大多都会意淫的幻想着吧,虽然这只是我无聊的随心想想,但也让我欲罢不能。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强子正从洗手间出来,竟然是罗体的,巧克力色的肌肤,小健壮的身材和英俊的脸,还有两腿浅浅软软的腿毛尽显眼前,我有点血液升高,强子和我四面相对,反倒是他说身材不错吧?看够了没?我连连点了点头,放下包拉会呆呆的色心故作夸张的说:“看到你的身材,我竟然有点基情了,呵呵。”强子一点也不局促,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嘿嘿一笑说:“我不好那口。”说完向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了。我换下了工作服,正拿着衣物准备去洗澡,在客厅碰到了强子拿着球穿着运动衣裤准备出门,我有点开玩笑呵斥的对强子说,你也太浪费了吧,打完了再洗澡撒?强子酒窝一露,牙齿整齐白皙的说:“在家待了一天,人都快发霉了,待会见一个重要的人克,必须的。”我在想这是什么逻辑呢?打完球不就满身是臭汗,洗了跟没有洗有什么区别啊?但现在学生奇怪的想法多了,我不想深究的说:“我洗澡去啦,你记得把钥匙带上,别半夜三更的回来敲门啊,我怕你了。”刚说完强子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后,嘭的把门关上了。

  我进到洗手间,看到了强子的蓝白条纹的内裤,应该是刚才换下来的,还发现了一根弯曲油量的阴毛。今天一进门就让血压升高,看到内裤我不竟再次升高,想到一个更邪恶的念头,伴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想象着强子内裤包裹的大物,一阵快感急促上窜,伴随着微弱的喘息和强烈的快感达到了兴奋的顶峰。看到湿湿的一片,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却兴奋不已。

  洗完澡后我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资料,完毕后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广告出奇的多,我肆意的换着频道,越发感觉无聊透顶,频道多了就没有一个是自己想静下心来看的,有人说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焦虑症,也有感情专家说这是花心的一种表现,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在一个动画片的少儿频道停下来了,对新的事物可能我还无法感受兴趣,但是对旧的怀恋却能安静的沉浸其中。快到晚上11点的时候,强子回来了,同时竟然还带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生,强子介绍的说:“张哥,她是我女朋友小玉。”然后又拉着旁边的女孩说:“我这是我合租的大哥张默。”我连忙起身说,你好,小玉。客套了几句,强子带着小玉就去他的房间了,小玉给我的感觉多少有点不一样,像一位邻家小妹,没有什么陌生感觉,没有多想我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关掉了一切能制造声音的,像一个声音的窃听者,听着这所房子发生的各种动静,想象着强子和小玉挥汗如雨的翻云覆雨。不知道是强子和女友动作太轻巧了,还是最近工作比较忙吧,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客厅打扫得井井有条,餐桌上有热干面和牛奶,我一开始以为是妈妈来过,只见小玉从厨房端出一盘荷包蛋,我惊愕的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小玉眼睛明亮的微笑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说,张哥,赶快去洗口洗脸,享受一下早餐吧。很久了,我都没有在这间屋子里吃过早餐,不竟有点自己是客人,小玉是主人般的局促感。小玉坐在桌子上,看着我站在房门口,有点呆呆的样子,连忙说快去啊,时间不早啦,再不去就迟到了。我呵呵一笑说,嗯,谢谢啊。走进洗手间,一切都摆放整齐,就连快用完的高露洁牙膏也变成了黑人,桌台一切整齐干净。我心里发着感叹,可能这个屋子应该有一个女生会更好。我走出洗手间,坐在小玉的对面说:“今天这一切真是麻烦你了,我们两个男的,平时家里很乱,你一定忙了很久吧,谢谢你啊。”小玉抚口笑了笑着说:“没事,女孩嘛,张哥,强子说还睡会,我们先吃,快尝尝我煎的荷包蛋。”我看到舒心的客厅和阳台上晨会明晰的阳光,心里非常的舒服,吃了一口小玉煎的荷包蛋,嫩白的蛋白和酥心的蛋黄很美味,突然觉得这有一种幸福的味道,只是对面的是一个女生,而不是强子。当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深不着地的漩涡,是不是yy了一个人,就会开始在现实生活中胡思乱想了。吃完了,换上了西装准备离开的时候,强子还没有起来,小玉笑容依旧很明亮的说,张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匆匆出门,临走时说六点吧。一路上我在想,问我几点回来干什么?难道是昨天晚上没有做完的事情,趁我不在家继续?看着很保守的女孩如今也太OPEN了吧!

  3——>周末里银行客户总是很少,时间也越发过得很慢,一上午只有几个学生取过零钱,我站在大厅的玻璃门旁,总会看着门外学生来来往往,欣赏着年轻学生俊帅的脸庞和超好的身材,这似乎成为我工作里不可失去的一种方式。虽然偶尔有客户进来,忙完了,我依旧回到玻璃门旁,就这么不远不近表情职业内心性奋的欣赏着人来人往的各种小帅,门内是工作,门外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帅哥,生活如是就成了一幅酝酿肉欲动态的画,酝酿在一些人内心深处。

  临近中午的时候,强子竟挽着小玉进了银行,强子穿着纯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高大的骨架和油亮转曲的腿毛一展无遗,凸起的神秘地方让人浮想联翩,比那天赤裸裸的展现在我面前更加诱惑,小玉则一袭阿依莲白色兰花草的短裙显得更加亭亭玉立,男人中的美腿尽现眼里,说实话他们真的很般配。而此时的我竟然是皮鞋西裤衬衣领带,还抱着一个大堂专用的夹子,差不多的年龄,却显得大了五六岁,不由心底有点小小的波澜。收了收yy的思绪连忙迎上去说:“强子小玉,你们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啊。”小玉挽着强子的手臂笑而不语的望着强子,于是强子说:“她网银密码不记得了。”然后帮他们办理了修改密码业务,我抓住机会把大学生信用卡表给他们一人填了一张,然后送了一把“瑞士军刀”和漆金银行LOGO钥匙扣给强子和小玉。小玉惊喜的拿起LOGO连说太漂亮了,连忙DIY安装在钥匙上,强子有点感觉小玉小家子器的对她说:“小声点,张哥还要工作呢?”我笑了笑说,开心就好。离开银行后望着他们朝光谷步行街的方向去了,不禁感叹多幸福的一对啊!。

  强子小玉走后,中午的大厅显得有些空荡,柜员在位置上偷偷的看着手机,叫号机显示着12号,平时这个时候都会有几个什么也不办的客户坐着“蹭凉”,而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我表示怀疑大家是不是认为银行中午就不开空调了?

  快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同事陈姐出来换我休息,也许是客户少无聊而又在随时监控的大厅站久了,人也显得有点累,倒在沙发上一会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已经三点多了。我连忙起身去换陈姐的班,陈姐在大厅叫号机旁和一顾客讲解着什么,那个人的侧面身形如此的像一个人,我走近了不竟失声的喊了一声——苏克?陈姐看我们认识,连忙把大堂经理夹子给我说:“你们认识啊,张默他挂失,我刚刚有快递过来,我进去看看,这里就交给你了。”然后陈姐迅速的消失于大厅。陈姐知道的是我们认识,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的大厅有着令人安静的尴尬氛围在散发。

  看着面前熟悉面孔的轮廓和有些陌生惊愕的眼神,对,我们认识,而且还是很早就认识,他肤色很白净,黑亮的头发发质粗硬,有点婴儿肥的脸庞,让人觉得亲和力十足,眉毛粗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加上高高的鼻梁和厚厚的嘴唇——他就是苏克。苏克是我以前的BF,他长得有点像汪涵,只是苏克稍微廋一些,我必须承认,苏克依旧是我喜欢的经典类型,他已经消失了两年,当时离开连一条短信也没有,那些水乳交融如胶似漆的日子似乎只是一场梦,而我入梦太深,无数的夜里迷醉酒吧,寻觅着与苏克相似的GAY.但自工作从汉口调到武昌来,我已经下决心把苏克忘记了,不再为苏克搅乱自己的,不去触及苏克带来的痛。但当我准备关上苏克的门时,今天苏克竟然亲自走近。不竟惊喜、兴奋、而又百感交集。是的,世界真的没有我们想象的大,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你我措手不及,离开是怀恋,见面却有一些愤怒在心头,末了还是败给了自己。

  苏克先开了口说,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今天来办什么业务呢?

  苏克说,以前大学在这附近,当时办了张卡,卡前些天偷了,密码也不记得,银行说必须回开户行挂失,没想这么巧,你竟然调到武昌了。

  说完苏克把身份证给我复印,自己则在填单台填挂失单。苏克的身份证显示09年办理的,照片上的他那时候带着一份青涩,就像一股高山的深泉。时间总是在我们不经意见走过太多,而我们看到记忆留过的符号,才猛然发现已经离开太远了,两年能改变很多,但很多还是依然的熟悉,我还是那么喜欢苏克,喜欢舌头搅动在一起的混为一体,喜欢苏克熊一样的抱着我。甚至苏克喜欢的巴宝莉香水,那种淡淡的木柚和豆蔻尾香,一直萦绕在记忆中发酵着,此时此刻已经化作爱泛滥成灾了。

  苏克办完后,7天后还要亲自来银行,苏克说他在光谷步行街还有一个小店铺,有空可以去坐坐。虽然只是简单的客套,从苏克的眼神里,我读到了苏克眼神里有许多话想对我说,只是在银行我工作的场所,他却欲言又止,或许两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他当初的不辞而别离开也许有着我想不到的理由,我这么想,这么理所当然又顺其自然的为苏克找着理由回复自己。苏克给了张名片给我,记得当初见面的时候,苏克也是给了一张名片,时间这么久,现在的名片上电话和公司已经换了,而且职务也变成了经理,不知道还有没有变化是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也怕知道,只到苏克走后,我的心情一直难以平覆,就像一个不可能得到的宝贝,突然给我了,而我不知道是捧在手心还是放在嘴里,让人忐忑不安。

  今天的业务不多,我和主管复核检查后,等着钞车来后就下班了,走出门的时候,天空还很亮,街道的香樟树非常茂密,像裹着一个个城市的秘密,一直延续到两头看不见的方向,我顺着这些秘团走向回家的路上,马路上车流如梭,一如心头牵扯不止的纠结反反复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