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旅游时误入了一间古宅,从此人生险象迭生...

鬼姐姐鬼故事2018-12-10 09:33:36

  每当夜深人静,你就会发现身边睡着的人就像死掉了一样,那个睡在你身边的人,还有呼吸么......


  我很享受打字的快感,尤其喜欢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泡一杯茶,无人叨扰,或者蜷缩在黑夜里,像只猫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周围,弄得人头疼,有时真的想放一把火把这屋子烧掉,把那些东西统统烧死,这是我的原罪。每个人都有罪,有罪的人都不可原谅。


  就像一间搁置了上百年的屋子,它有着它的沧桑,它的故事。你不会知道它在上百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是一个穿着水蓝色绣花鞋有着精致的小脚女人,在产子的时候被丈夫害死,身边的另一个红色旗袍的女人得意的笑着;也可能是一个女人被丈夫抛弃了,在这间屋子里面自杀了。而前面所说的这间屋子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故事也是真实存在的。自从我暑假和朋友去旅游偶然间误入到了这间屋子后,身边的怪事就一直不断,虽然之前也曾有过此类事件,可是都没有这次来的凶猛,来的诡异。


  我叫苏缘,很多朋友都说这个名字好听,可是苏缘却一直不喜欢,我,她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苏缘,夙愿,听得人很不舒服。而根据老人们的说法,她的生辰八字全阴,阴年阴月阴时,命里忌水。因苏缘的命格不好,所以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可是没想到偶然进了一间屋子竟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


  “苏缘,你没事吧,你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个纸人儿。”旁边的方清担忧的看着苏缘。


  “当然没事啦,还是我家清清知道疼人。”苏缘看着方清那完美的侧颜,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不真实。方清是苏缘的室友,也是寝室里面最漂亮的一个。


  方清很白,白的透明,连毛细血管都能清楚地看见。苏缘一般不敢跟她逛街晒太阳,苏缘总是觉得她要被烤化了一样。


  “近期那个东西没有找你吧?”方清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苏缘。


  “好啦,不说这个事了,我们去吃饭咯,今天中午吃什么呢,武汉热干面怎么样......”苏缘实在是不想和她再说这个事情了,因为就算是说了也只是让自己又一次想起那些恐怖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是不去想不去做,它还是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无论你身在何方......


  “好啦,不说就不说嘛,走吧去吃饭。”


  方清看着苏缘一脸不愿再提的模样,便识趣的闭口不言。


  餐厅的室内温度调得很低,苏缘刚一进来就打了个冷颤。


  “你觉没觉得这里温度太低了”苏缘拽了拽方清的蕾丝袖子,差点将蕾丝拉开线。


  方清回头瞥了一眼苏缘,鄙夷的语气说道“想当初大冬天的在宿舍洗凉水澡的事情你都做过,还怕这一小小的低温?”方清扯了扯被苏缘大力拽着的袖子。


  苏缘白了方清一眼,这小妮子就不知道关心她。两个人都点了


  一大碗的热干面,大夏天的吃着如此劲爆口感的面,其实应该是热的汗流浃背,可是苏缘却越来越冷,到最后牙齿都在打颤。


  吃的正欢的方清也注意到了苏缘的不对劲。“你没事吧,圆圆”方清放下了筷子担忧的看着苏缘。圆圆是整个宿舍的人给苏缘起的名字,因为苏缘的脸圆圆的还有些大,可是整体看起来却很漂亮,苏缘的眼睛很大,像猫咪的眼睛,这么说的不止一个人。


  “我,我真的很冷。”苏缘颤抖着说。


  这个时候就是方清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苏缘现在的情况绝对是身边有那个东西的。作为苏缘的室友,这种事情是会经常见的。


  “我们去找方文。”


  每当遇到了这种情况方清第一时间就会想起方清,她那不着调的哥哥,方文虽说是不着调可是对于神秘学很有研究,一般的大学都是没有神秘学这个专业的,就算有也是包括在哲学里面的,属于选修课,神秘学包括易学,玄学,气功,特异功能,心灵学,巫术,瑜伽及其他超自然现象等范畴,而方文执着的说他就是神秘学毕业的,比较强项的是易学和玄学,只会看些风水,不过我们都认为他是骗人的。


  他现在在学校附近开了一间韩国泡菜馆,其实他开泡菜馆主要的目的就是泡妹子,但是他美名其曰的说是陪方清上学。而他本人长得真的——很帅。


  曾经苏缘碰到过这种一些比较难缠的事情,被方文知道了,他只是来了宿舍转了一圈也不知是做了些什么,那一段时间便真的很太平,也不知是狗屎运还是他真的懂些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他,所以他逼着苏缘在他的韩国泡菜馆里面清大家搓了一顿......


  其实苏缘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只不过这次闹得比较厉害,不知道方文还能不能帮到她。


  “都怪我,我不该硬拉着你进那个屋子的,一定是那个地方不干净。”方清带着哭腔看着身边冷的瑟瑟发抖的苏缘说到。


  “我明知道你体质弱,爱招惹那些东西,我还那么任性。”方清边说边半搂着苏缘。在方清的眼里苏缘是个随时就会晕倒的人,而且还是因她引起的。


  “其实我也是好奇的,旅游嘛,看见什么新鲜的事物我们一定是会感兴趣的,又不是你一个人提议的。”苏缘实在是不忍心这个大美女一脸的愧疚。其实她对那个地方是排斥的,因为她有一种直觉,那里是她们不可触碰的,可是当时方清一脸的兴奋,她也只能陪着去。


  “方文一定会骂我的。”方清皱皱眉毛道。


  “你就说是我想去的,再说了,方文骂得过你么?”苏缘现在出了那家面馆倒是没有那么冷了,可可能是因为晒到阳光的原因。阳光是世界上最强的光,可以祛除一切黑暗的东西,只是人们都不知道怎么运用好阳光,这件事也是多年后苏缘和那个人学的。


  “你们怎么来了?是要吃欧巴做的面了么?”方文摆出来一副自以为很帅的样子,可是那副样子却让人感到想要照着他的屁股踢上一脚。事实上方清也真的这样做过。


  “快别闹,有正事。”方清此刻也没心情去和他侃别的。“快看看苏缘,她冷的直发抖。”


  方清没敢说其他的。


  “发冷为什么送到我这,不去医院?”方文白了眼神有点闪躲的方清一眼。


  “要不我给你们做一个意面?番茄的还是芝士的?”方文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在方清开始说话之前方文就看到了苏缘的样子。


  “来你这不是为了吃饭,就是有那种事情,你别说了,快给她看看吧。”方清不想多说的神情。


  方文眯了眯眼睛,径直的冲着苏缘走了过来。苏缘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火。你明知道你体质弱,还不知道注意,上次的教训不够是不是。”方文看着苏缘像蜷缩的猫咪一样就有气。


  上一次要不是他去了她们宿舍的话,真不知道她们几个会出什么事,这次竟然又出幺蛾子。


  “你身边的气场有异于常人,一定有其他的东西在你身边。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否则我帮不了你。”方文感觉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多,是阳气最旺的时候,这个东西的磁场竟然还会这么强,的确是不简单。


  “我们是暑假去旅游的时候,误入了一间古宅。”苏缘十分不愿意回想起那段往事,可那恐怖的一幕还是又一次的浮现在眼前。


  “圆圆,我们去拜佛吧,听说吴山的佛很灵验,我想去拜一拜,顺便去旅游,好不好嘛。”方清一脸萌状的看着苏缘,再加上靓丽的外表哦,很难让人升起拒绝之心,而且苏缘也想趁着暑假的时候去四处看一看,她最近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好吧,那我上网看车票。”吴山虽说不是很远,可是也不近。方清不想坐火车或者高铁。以方清的观点来看,时间不是浪费在坐车这种事情上的。


  “不,我们坐飞机吧,坐火车需要七个小时,这不是要了本小姐的命么!”方清瞪着眼睛说道。


  苏缘享受那种在路上的感觉,欣赏沿途的风景。


  “清清,我们应该把坐飞机的钱省下来去更多的地方。而且我喜欢坐火车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上次的事你忘了么?”苏缘实在是对飞机有恐惧感,之前随着姐姐坐过一次,她差点窒息在机舱。型号空姐将氧气面罩给她戴上,那次苏缘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飞机上了。


  “哦对,我忘记了你不能坐飞机”方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随后苦逼的表情看着苏缘。


  “圆圆,难道真的要我坐七八个小时的火车么,我会吐的。”


  “哎呀大小姐,没事的,我们买卧铺票,又不是要你坐硬座,你睡一会就会到了,乖。”苏缘笑着看方清一副要死的样子。


  “好吧。”


  好说歹说方清终于是同意了苏缘和她一起坐小火车。


  “你还难受么清清?”


  自从方清上了火车就开始呕吐,车上的人离我们两个有五米远,也不知道她哪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吐。


  “晕什么的苏缘都见过,就是没见过晕火车的。”苏缘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有点蒙。


  “圆圆,你,你可要对我负责,为了你看我都吐成什么,什么样了~”方清一脸哀怨的看着苏缘。


  “当然,你看我不是一直在伺候你么……”苏缘看着方清这个样子也很自责,不过她坐飞机会窒息,权衡一下她们两个的症状似乎还是方清的轻一些,所以只能委屈了她了。不过这句话苏缘没有说出来,估计她说出来的话方清会跳起来拍她。


  好不容易等到方清睡着了,苏缘才有时间静静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一阵十分带感的音乐声响起。


  这是苏缘最喜欢的歌曲,是个加拿大歌手创作的。


  “姐姐?你怎么打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么?”苏缘听见了这个令她害怕的声音,是的,苏缘很害怕她的姐姐。在苏缘的眼里,她的姐姐苏唯是个很恐怖的女人,苏唯是学法医的,小的时候苏唯就经常往家里带死田鼠之类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动物尸体。


  “我今天要用你的屋子,钥匙还是放在那棵桃树下面么?”苏唯冷冰冰的声音在电话的那端传来。


  “对,我......”还没等苏缘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每一次都这样,但是每一次苏唯用她的房间都是用来放尸体的。


  苏缘的屋子门口养了一棵小桃树,姥姥说那是因为她小时候总是爱招惹那些东西,桃树辟邪,姥姥会用那棵树来给她做个小的桃木剑——以红绳穿之,系挂与受邪者颈部,便可祛之。


  苏缘从小学的时候便一直挂着小小的桃木剑,一直到高中觉得那个东西实在是难看,夏天的时候都不敢露出来,觉得大家的目光都会盯在她的脖子上,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


  不过最近在学校里面遇到的事情越来越离谱,让苏缘隐约有种招架不住的趋势。


  “姥姥,你...能不能再给我做一个桃木剑?”


  苏缘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打的电话号码,苏缘总是对这次旅行有着些许的不放心,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自己又是招邪的体质,所以免不了会遇到什么事,苏缘此刻才想起来姥姥做的桃木剑,毕竟那个桃木剑可是就过她命的宝贝,带着总是没错的。


  “你又碰见什么了么?哎你这个孩子,每次说你你都不听,只有遇到事情了才知道害怕。我今天就给你做,然后给你邮寄过去。”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苏缘的心也稍稍安了点。


  “嗯好,您保重身体,我放假了就回去看您。”


  苏缘打完电话看了看熟睡的方清,偶尔眉头还会皱一小下,估计是又难受了。苏缘忽然将目光瞟向窗外,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可是定睛一看又只有一片片的田野,也看不太清楚,便将头转过去了。殊不知,窗外正有双眼睛盯着她。


  她们两个很幸运的买到了下铺的票,可以不用爬那个吓死人的中铺,也没有碰见装作是腿脚不好的女人来骗取下铺的事情。我的视力最近一定是又减了不少,真的不应该带隐形眼镜的。可是很多人都知道,隐形眼镜这个东西一般带上了就是摘不下来的。


  苏缘揉了揉发痛的眼睛。火车还在一点一点的前进,方清的眉头就没有松展过半分,偶尔还会哼唧两声以表示不满。苏缘将隐形眼镜摘了下来,刚摘了个左眼睛的,右面眼睛的怎么都摘不来了。痛的她的眼睛都感觉火辣辣的,一定是眼睛里面太干了,苏缘不论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滴眼药水都没用,急的苏缘一使劲,将隐形眼镜直接撕了下来。


  “啊——”痛的苏缘直接捂住了眼睛,她发现她的眼睛痛的睁不开。眼睛里全是热热的液体,估计是被痛的全是眼泪,缓了好一会儿,苏缘才腾出了一只手,去包里面掏了掏镜子。


  她刚伸进包里面,就感觉自己摸在了一团毛发中,往里一探,不知道是被什么叮了一口,疼得她直接松开了手,半睁着眼睛,哪里有什么毛发,根本还是她那个古朴的小包,她去里面拿出了镜子,可是右面的眼睛还是看不清东西。


  可是镜子里的景象,吓得苏缘汗毛都立起来了,苏缘的眼睛里面血淋淋的,眼睛上面的那层薄膜应该是受到了猛力撕扯,那隐形眼镜上面活脱脱就是个眼睛的轮廓了。


  此时苏缘感到自己刚才被叮到的手也开始剧痛起来,苏缘用仅剩的一只比较完好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完全变成黑色的,刚刚被叮到的那个伤口里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长着白色的小点,再由白点里面钻出白色的条状物,像细胞分裂一样。“呕......”苏缘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情景。


  车猛的一停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站,陆陆续续的在上来乘客,苏缘刚想上前面求救,就在她拉了一个人的手臂的时候,她发现被她接触到的那个人的皮肤也迅速变黑,白色的长条虫子依旧是被疯狂的以细胞分裂的速度在增长着。


  那个人似乎是没有痛感,仍旧在向前走着。见到这一诡异的现象苏缘再也受不了了,拼命推开前面还在陆续上车的不知名生物,因为这些生物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没有痛觉,没有意识,行动僵硬,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可是上来的越来越多,苏缘根本就无法挤下火车,终于在马上就下车的时候,火能车门毫无预兆的就关上了,就像是特意的把苏缘给阻挡住一样。


  而更让苏缘受不了的事情是,门关上的时候将几个正在上车的生物的脑袋夹碎了,就像是爆浆牛排一样,在口中突然爆开了。那一瞬间苏缘吐了出来,红红白白的脑浆混杂着血液就像是雪中红梅一样的景象苏缘实在无法忍受。


  而苏缘呕吐的声音就像是导火索,车上生物的目光顿时齐齐盯着苏缘,不,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盯着苏缘吐在地上的东西。就在苏缘一愣神的霎那,它们都冲了过来。


  “苏缘,苏缘醒醒。”


  是方清特有的略带有磁性的声音。苏缘猛地睁开了眼睛,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刚刚那个梦境真实的可怕。


  “你刚才又被线魇到了吧。先喝点水,等下再睡吧。”方清善解人意的拍了拍苏缘的肩膀,给了苏缘刚刚她在外面接的热水。


  “现在几点?”苏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刚才的梦很真实,就像是有什么预示性的一般,刚才在梦境里的画面一直回放在苏缘的眼前。


  刚才在梦境里面苏缘记得自己曾经看了一眼手表,那是——3:2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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