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十年的前后片段【一】

这么厉害的澈啊2018-05-15 21:49:37

1

躲的过7月的阴雨,却躲不过8月的台风。

天气在变化莫测间,才发现2017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北方的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走向夏天的尾巴。



北方没有好吃的烧味,却有让我念念不忘的卤味。也可以叫做熟食,一般用高压喷火枪熏烤或者卤制而成,来了深圳太久了已经不记得的月亮八珍的味道了。好吃的鸡翅尖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由十块钱一斤涨到了二十几块一斤。


从18岁离开大庆那年开始,我爸从大庆坐睡一宿就可以到大连的绿皮小火车来看我,就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鸡翅尖和鸡爪。到后来变成追加一盆热气腾腾的鸭头记。我几乎只要回大庆都会去超市买点熟食吃,不过也很多年没回去过了。







武汉到处都是鸭脖子。

这是我对武汉除了闷热以外的第二印象。当时我们北方人对于武汉的鸭脖还认知在【精武鸭脖】的阶段。好在武汉有一些远亲,初次见面带我们一尝武汉特色,不得不说,刚开始的确是吃不惯的。看着一小盔子小龙虾,远亲的女儿超兴奋的啃着,我看的有点一脸懵逼。虽然在家乡也是看到很多关于麻辣小龙虾的饭店,但是我还是没尝试过,毕竟跟海虾又不太一样,着实兴趣不太大。



“你们来武汉了一定要吃周黑鸭啊,鸭脖特别好吃!还要试试热干面!”


我跟老李一向都是比较爱尝试没吃过的东西,买了点鸭脖和啤酒就回到住的地方打算试试。我妈吃东西向来比较北方传统了,辣的不吃,生的不吃,味道太怪的也不吃。三口人去旅游基本上都是她吃不饱,我跟老李吃的倍儿爽。毕竟来了武汉,还是要试试鸭脖的。


“辣不辣?”

“不辣,你试试,我们买的不辣的。”

“那你给我个小块的试试。”

在老李的怂恿下,啃了小小一口鸭脖,不到3秒就吐了出来。

“我呸!辣死我了!!!快给我弄点水喝!你们吃你们吃!”


我俩笑的前仰后翻的,老李赶紧去倒水了。吃过一轮我也扛不住了,开始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满头大汗,八月的武汉像个蒸笼,我一边伸着舌头喊辣一边又忍不住再来一块鸭脖。那个带点甜味的辣一直都留在回忆里。


那时候的周黑鸭还没现在的“锁鲜装”,是典型的散装称重,一根鸭脖6块钱,那是绝壁不够吃的,一般两根起步了,让店员切成散的丢在保鲜袋里,炎热的天气里一顿就要解决,放不过夜就会坏掉了。随后的大学四年,周黑鸭都难以在我们寝室四人中的回忆里忘记。


2

仔细想想我从小到大是不怎么吃辣的,东北菜系向来是比较单一,父母一辈可能会有小孩不可以吃辣的观念在,最早吃辣应该是小学那会,会展大街有一家非常好吃的“朝鲜烤肉”,记忆里星期三的下午,我妈都会带我坐25路汽车,从七区穿过长长的【世纪大道】。


传说中的卡尔加里路,听过丢火车的人都很熟悉这首歌吧?其实就是大庆最主要的大马路之一,就像在深圳有人问你住在哪里?你一定要回答我,我在深南大道附近住



小学生都爱星期三,因为下午可以放半天假,于是我们就会去会展大街逛一逛或者是找老李玩,如果老李太忙了我们就在朝鲜烤肉解决晚饭。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烤肉,每次去必点的一定会有秘制火辣辣的鸡心肉,辣到什么程度呢?我一边吃一边喝茶水,我妈一边在旁边用一碗清水在涮鸡心肉。配上一小碗米饭,就是典型的铁盖碗。逛吃逛吃的星期三一直是我小学里的难忘回忆之一了。

如今很难找到相

的图

大概就是右边这样的米饭→

初中开始便比较自由一些了。每周四中午要去学二胡,午饭自然就有我自行支配了,因为我妈知道麦当劳套餐要18块钱,于是便给我20块。


20块钱对于那时的我是一笔大数目的巨款了。所以我有三个选择,A去麦当劳啃汉堡吃鸡块,B团结路刀削面一碗8块钱,C新玛特楼上有4块5一碗的芝麻酱大凉皮儿。那会一张Jay的正版磁带都60块了,CD大概是80?我已经记不清价钱了。


放了学果断跑新玛特来一顿不加醋的大凉皮儿,剩下的攒着买周边了。运气好去数码柜台能碰到我叔在,爷俩一起去搓一顿麦当劳或者凉皮儿,还给我买可乐喝。


很多年以后回到大庆,每次去新玛特,我也跑到四楼来一碗芝麻酱不加醋的大凉皮儿,摊主换了几家,味道也变了。后来我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凉皮儿了。


-未完待续-

番 外

只要你胖了,

就会被别人叫成“猪”。


其实,这对猪特别的不礼貌。

希望以后,大家在羞辱朋友的同时,

能够考虑一下猪的感受。


有人可能会问:

如果叫猪不礼貌,那叫什么?

嗯……

是个好问题呢。

把“死肥猪”改成”死肥肉“会不会更好啊?

当然这只是个建议而已。

具体看你怎么想了啊。


反正,请不要叫自己的月半朋友“死肥猪”。

换成其他羞辱性的词语会不会好一些呢?

随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