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聊聊西递的我跑题到了南京.

诗剑书坊2018-10-14 08:56:01

做过一个梦,一个朋友跟我走在街上,被花盆接连砸到,越砸越矮。

昨天又做了梦,这次她厉害了还吃到个星星,能吐子弹(榴莲?!)了!


背景播放着《银发的阿基多》开头曲,听得人热血澎湃。

我?我干嘛的?

我战地记者啊,抱着相机在榴莲和对面扔来的西瓜中穿梭往返,好像在圣诞节封路的总督署,那行云流水的身法,跟阿基多OP里的自然之龙简直一般无二,睡醒后感叹自己真是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其实说起这个梦,完全是想给大家安利一下KOKIA的这曲《调和之音~with reflection~》。

另一首《爱のメロディー》也很好听。

 

这歌让我想起来西递观景亭地板上一块水彩。

记忆深刻。

当你在那样一块,潮乎乎,青砖白瓦的地界,看到这样一块水彩很痛快的泼在地上,没有黏在一起,没有丝毫犹豫,就深吸一口潮的发黏的空气,好像一片隐藏在这儿的地中海,沉云散尽,阳光万顷。



 

讲真,去西递一事实在失算。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去这正经的江南地界,八月末的黄山,依然还有30度以上的高温,和连绵不绝的小雨,直到我在这个时间到了这个地方,我才彻底的确信一点,为什么东北人和上海人天生犯冲,就看看这截然相反的气候,犯冲也是正常的了。

 

(背景故事)

在新疆青旅跟我一起去玩的两个人。

东北:嗯,这各地美食果然不同。VS 上海:还是我们那的东西好吃。

东北:嗯,随便吧,都逛逛不急。VS 上海:欸我们走快点,这里无聊死了。

 

我在中间很是尴尬,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的是,他俩打起来的话我是该先给这上海小伙打110还是120呢?

满脑子都是骚操作。

 

——一看就是湿哒哒的西递。

明明两天前的南京还有份凉丝劲儿,也不知道这黄山是怎的想不开,还热的这么模样。

如果说北方的雨下的爽利透着魏晋风骨,那金陵的雨就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姑娘,直让人想到秦淮夜的靡靡之音和一段江南之地的爱恨,那这他妈八月末,西递的雨,就恍如doge,有一副不知所措的傻样,半死不活,矫揉造作,半小时一场,一场十分钟,无事生非,忸怩作态,折腾个没完没了,刚下完雨太阳出来一半,每个路上人就是蒸笼里的火候不够的蒸饺,这个时候在那里一待,连破口大骂都觉得少份气力。

 

那几天我连跟人打招呼都有气无力。

要说平时都是一声短促有力的“嘿!”,而那几天我跟人打招呼都是有气无力的“哦...”。

 

——备着雨具等下雨的学生们。

当然,那几天里更可怜的是写生的学生们,就以半小时为一个轮次,把自己的画架从路上到檐下来回搬,想在屋里偷会懒还会被带队老师无情痛骂,可怜巴巴。

我就在院子的遮阳伞下,拿本书,带一撮盐,看对面的小姐姐画画。

那小姐姐三天画完了那张画,我就看了三天。

我是个非常能闲的住的人,看大爷放一下午风筝,看潘潘在字帖上练一幅《将进酒》,跟我家傻猫傻狗对眼楞个几分钟,或者在雨里发几分钟呆,我都很喜欢。

 

——带一撮盐是为了齁死从墙头掉下来的鼻涕虫。

 

发呆可是件大事,那证明你还有选择发呆的余地。这很重要。

由此看,我向来以舒国治为标杆,也是情有可原了。

 

也罢,想起这八月末的西递就心烦,我们还是说说金陵,然后一会回来我再来谈一下九月初,凉快一些的西递。

去南京是找Kiwi玩,没错,就是之前新疆游记里提到过,那个死了无数次的小法,由此我就预测到我这在各城市网吧打游戏的成就点又要加上一点了,东南西北,从伊春到喀什噶尔,从昆明到南京,更不说哈尔滨和保定,这两个城市怕是两条街就有一个会员呦——各地的网吧里都遍布着我打游戏的身影。

咳咳,当网瘾少年是不好的,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习啊,学习!

说起来这两天我也是想不开,想拿个WHV,沉迷雅思不能自拔,我也不是很懂我一个无可辩驳的学渣为什么会想不开来作这份死。

当然,提到网吧,重点在于告诉朋友们,千万不要在南方玩网通区!千万!

 

——掉线之后,半死不活?

南京想说三个地方。

先锋书店,饮马巷,和中山陵。

 

——先锋书店(五台山店)

先锋书店(五台山店),有“大地上的异乡者”几个字珠玉在前,尽管是先锋自己的宣传,但后人的品评怕是要刚不过这几个字了。但还是要说一下。

首先,选书很棒!

这是事实,无可辩驳。文学和学术类的书可以说是相当全面,非常适合爱读书的人去选书。

至少社会学和群体心理学这算是较为小众的书,居然都能找到一整个架子,我就非常欣慰了。更不用说隔壁那一整大排哲学类了,除了原著以外,哲学史、导读,应有尽有。

 

——在雕塑前和路中间自拍的小姐姐们很碍眼。


当然我还是那个观点,有哪个书店能写着“禁止自拍”,那他一定是个牛逼的书店,纯粹的书店,虽然它可能会死的很惨。我在玩轮滑和看书两个爱好上,非常惊奇的就是广场舞大妈和文艺小姐姐的一个共同点,无孔不入,无论再小的广场也会有广场舞动次打次,无论再隐蔽的书屋也会有自拍的小姐姐,啊,真他妈逼得奇妙。

无论在哪儿,当有小姐姐看看夏目漱石弃如敝履,或者看看《消失的地平线》嗤之以鼻却抱着一本《阿弥陀佛么么哒》如获至宝,我真是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说起大冰此人,想分享一下这条回答。

不谈人,只谈书,谈他作为作者一职,究竟如何。

 

如何评价大冰? - 史若雨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1921783/answer/137029734

 


衷心希望各位朋友能多看好书。从五三到人类简史,哪个不比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东西强?

在我大一时候,我拿起诸如此种的书看过了,自己仿写一篇,朋友都言其二者并无二致。半月后偶然看到,令人作呕,遂拿起打火机付之一炬,身心通泰,当天又多吃了一碗米饭。

 


for the shadow of lost knowledge at least protects you from many illusions
知识,哪怕是知识的幻影,也会成为你的铠甲,保护你不被愚昧反噬。

 

请分清知识和废品。(知乎果然不能随便刷,不小心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王小波说这是一个崇尚煽情的年代,高调加虚伪才能构成一种可行的生活方式。想来是非常正确了。

生存之道,无可厚非。

虽然道理都懂,但心里那句操你妈真的放不下。

怕是现在只有那种一个小破屋的二手书店,才能逃过一劫吧。

 

当然,先锋确实是个很好的书店毋庸置疑,去看看还是蛮好的。

另外中山陵那个先锋诗社里纪念品也很好看。

 


第二就是中山陵了。

攻略很多,旅行地图很详尽,搜搜资料吧,景色很棒。

我并不幸运,中山陵闭馆,但在绕圈想找地方翻墙的时候遇着了捡栗子的大叔,我也从地上捡了一颗,现在在我的包里,一颗中山陵的栗子和一颗素贴山的栗子并肩躺着,哪天想起来就把它们拿出来给我家猫大人玩吧。

 


再另提一点,在山顶转转,你会发现别人骑上来的小黄车的。

言尽于此。


 ——右下小不点瞩目。

最后的饮(yìn)马巷。

这是我和Kiwi在觅食未果,最后随便找了个美蛙鱼头算是吃过午饭后,偶遇的地方。

雨中的饮马巷,有青苔,破屋,老人和孩子,还有在檐下避雨的狗和道旁跳着的青蛙。

我和Kiwi顶着把伞把这几条巷子转了个遍,有老人生炉子做水,炊烟就飘到鼻子跟前,草木灰的味让人很舒服,城墙根底下的饮马巷,可能这就是当年的金陵城吧。

 


我想过很多遍,为什么我们这样喜欢“当年”,最后得出结论,怕是对自己生活总有不满,但作为人类却至多只能博古通今,谈将来远了,就只好念念过去的好。过去人人都那么“傻”,要是只有我一个精明的,那得有多棒,近些年来这无数的穿越题材,大抵也多出于此吧。

 


后来我们打游戏从六点打到了十一点,真的,网通区的兄弟,你们在南方,辛苦你们了!

这次Kiwi玩的火女,战绩还算不错呢。

 

——哈哈kiwi真的只死了8次

最后的最后,吐槽一下南京的食物,鸭血粉丝汤赛高!

鸡汁汤包也挺好吃,可惜是甜的;豆干好吃,可惜是甜的;蒸饺好吃,可惜是甜的。

后来有南京的朋友纳闷,你哪儿吃着那么多甜的,以至于我现在也纳闷,我哪儿吃着那么多甜的?

总之辣是肯定不够辣,美蛙鱼头的特辣,我连汗都没出。

 

——什么特辣,都是假的。

翻出当天的票圈,写着这句话:


夫子庙很无聊。蛙腿很香。金陵的特辣都是骗你的。我是个瘦子。皇子这英雄很无敌。前面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