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忆我的2013-2017(二十一)

鸣言2018-10-10 13:49:32

前传


上一篇晓琳的传记发表之后,有人看完大呼不过瘾。

 


不过没办法,晓琳也不会同意让你们过瘾的。弄不好大家还上瘾呢。

 

 

其实除了晓琳,公司里面还有不少人本着“有便宜就占”的态度,在我这里奢求语言风暴的洗礼。

王潇影和孙倩雯就是最好的例子。

前面的文章里也写过倩雯,看来“一次”绝对满足不了她的需求,那么今天为了满足她,嘿嘿嘿…

 


其实我一直觉得倩雯挺委屈的,从我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就这么觉得。

那是2014年年初的一天,我和当时正痴迷我的王潇影聊天,估计是觉得只在微信里撩我有些不尽兴,她叫我晚上出来一起吃饭,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就在她们店附近吧,太极店正好离我也近。

我骑着我的小电车到了郑纺机,她说就在路口华润万家楼下的豪享来吃吧。我一听,不错呀,高档的约会,早知道我就去吹个造型了。当时的我才毕业一年多,平时在街边买烤红薯还要让人饶我五毛钱,不是逢年过节绝对不会去那种所谓的西餐厅。她对我挺大方的嘛,一定是对我有意思,难不成吃了这顿饭就要订下这段孽缘?!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豪享来门口,停下脚步。这家豪享来是开在华润万家超市门口的,走进华润万家可以通过餐厅一侧的落地玻璃看到里面的全景。我想着能从这里偷看一眼情况,万一王潇影在我杯子里下药了我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没想到刚一探头,就看到了她和旁边一个人聊得正嗨。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孙倩雯。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倩雯,但跟她并不多熟,我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这时她们俩也刚好抬头看到我,挥手让我进去。

进门的时候我都有点想骂街了,不是两个人的约会嘛,好端端的饭局被倩雯给搅黄了,这个人已经当妈妈了,怎么这么爱凑热闹啊!

我没猜错,饭局和一开始想的不一样——我坐在她俩对面,听见她们一会儿聊店里的种种情况,一会儿聊网上的种种八卦,时不时再抬头调戏我一句。

我已经忘了我当时点的是什么牛排、是几成熟了,反正是味同嚼蜡般的吃了一顿“大餐”。特别是一抬头就看到倩雯在对面痴痴的笑。

很快,我们仨吃完饭准备结账走人。我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说王潇影要请我吃饭,我出门连钱包也没带,现在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没办法,当时也没有手机支付,我只能默默无闻的坐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前面那位比我大六岁的潇影姐姐。

此时,高潮来了。

王潇影翻遍了身上所有口袋,只在屁股都里面找到两三张不知道被什么浸的有些潮湿的一元纸币,她立刻把脸转向倩雯:“完蛋!我的钱在我那个衣服兜里!”

倩雯带着怀疑的态度说:“你的包呢?不会没带钱包吧!”

仿佛被揭穿了似的,王潇影的脸有一丝微红,但瞬间又消失无踪,淡定的打开包:“对!我带钱包了!太好了!”

倩雯笑了:“你把钱包藏的怪好!每次都不掏钱!”

我心想,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王潇影!看来倩雯早就习惯了王潇影的风格,但是这回看来是倩雯赢了。

就想很多好莱坞大片一样,不到最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在王潇影掏出钱包的那一刻,剧情出现了反转。

只见王潇影打开钱包,表情焦急且严肃的对倩雯说:“啊!我今天刚把钱包里的钱放抽屉里,一分都没有了!怎么办?”

见倩雯想说什么,王潇影赶紧接着说:“银行里也没钱了,上个月工资全都…”

倩雯的脸色已经从刚刚的晴转多云,到现在的雪上加霜。我心疼的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王潇影这边反而很乐观,并没有因为自己今天身无分文而感到沮丧,还满是人文关怀的对我说:“一鸣你吃饱没,用不用再点点儿啥?”

倩雯此时终于爆发了,站起身,掐着腰,褶起眼角密密麻麻的纹路,瞪着王潇影:“就知道你来这一套!我都不想说啥了!你请客都不带钱!哼!我真的生气了!”

我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真的生气的倩雯,她正骂骂咧咧的走到收银台结账:“别说你发工资还我钱,我觉得是指望不上!”

王潇影此时坐在我对面,拿餐巾纸擦试着嘴上刚刚吃牛排时沾上的黑胡椒汁,笑眯眯的对我说:“就没有说要还给她~”

自那以后,我不得不感慨王潇影是被李双双耽误的奥斯卡影后。同时也觉得倩文好可怜,被“欺负”还要含泪微笑。

后来但凡有她的饭局,我几乎都可以领略一场不输好莱坞电影的大戏,特别是在最后高潮的结帐部分,戏精秒上线,我只在心里默默说一句:“开始你的表演”!



之后没多久倩雯怀孕回家,迎接第二个孩子的到来。待产期间王潇影还经常约她出来吃饭,倩雯因为怕被坑基本上都拒绝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天旺广场海底捞。王潇影叫了我当她的摩的司机。倩雯和老公结伴而来。

当我再次看到她被孕期撑大的熟悉脸庞时,忍不住想对她说:被坑一次可能是心善,被坑了还敢来,那是真傻啊。

还好,王潇影这次饶了孕妇,看来她也知道——做人不能太王潇影。



本以为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我知道这已经是倩雯第二次离职,她在公司年头不短,在最初公司只有两三家店面的时候她就在大同路老店当芳疗师,因为老大的出生选择了离职。13年又回来上班,我想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走了吧。

然而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再次相见。

那是2015年的9月底,还没改成宿舍的小培训教室正在进行店长顾问培训班,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掠入眼帘。

 


体型上的描述我就不形象化了,看图理解吧。


 

是的,倩雯又回来了。

王总让她直接听课,为下店做准备。

在康平店干了几个月,后来到公司当了培训部老师。

在公司,倩雯每次见我,都只能用“爱不释手”来形容。可能是跟王潇影在一块玩受了影响吧,我只能这样宽慰自己被占了便宜的身体。



让人不解的是,每次我都爱拍她的丑照,开他的玩笑,而她并不生气,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都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还这样乱来,就不怕老三、老四接踵而至?!



OK,前传到这里结束。说了这么多,不论上篇的晓琳还是倩雯,对我的爱其实是文字所不能呈现的。每每在工作中遇到不顺心、不如意的时候,想想她们,想想我拍她们的照片,我就会有一种万众瞩目的使命感。

 


但是,没想到在16年的中旬,一个男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他就是晓琳和倩雯的男神——李东磊。



正文


当然,有很多店面的人不知道李东磊是谁,但都应该听过“阿拉”这个名字。

其实公司的人基本上都是先知道李东磊这个名字,他是16年中旬时期入职,任企划部总监。(下图为刚入职时期,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他刚来的时候也不容易,部门里算上他一共五个人,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王潇影离职,平面设计婷婷离职,我那时候因为奶奶出事也请假了。等于就剩他和琛姐俩人,还好那时候小波转岗企划部做外联。

还记得李东磊入职第一天给几个人开部门会议,是围坐在乒乓球台边。本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眼看手下没有人呐。

他愤愤道:“你们说,这离职的离职,请假的请假,工作还怎么进行!就咱们几个了!先各自说一下手头工作的情况吧!”说完指了一下小波。

小波:“我之前是公司物流部的,今天第一天来企划部上班。”

李东磊听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撒手人寰。

 


关于“阿拉”这个名字的由来,只能问李东磊本人了。因为大家都是看到他微信昵称是“上帝阿拉”才这么叫他的。

我记得有一部电影——阿拉是条狗。

我问了小波,他也说阿拉是条狗,没毛病。

后来查到记忆中那部电影叫“卡拉是条狗”。

 


让人嗤之以鼻的是,他还敢自称上帝。这应该是打2013年我自称长腿欧巴以来最臭不要脸的人了。

 


但说实话,阿拉的到来着实让我相信——绝不能以貌取人。

印象特别深刻的两件事,一个是我拿着报销单到他办公室找他签字的时候,透过玻璃墙往里看还以为里面没人,进去之后发现电脑屏幕给他挡住了。另一件事也是阿拉刚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商学院的培训,他负责摄像,当他第一次进入到满是员工的培训教室后,瞬间淹没在黄色T恤里,直到他奋力登上一个凳子才再次被人发现,我为这身残志坚的形象所感动。

 


我俩人有一个相同点,都是电视编导专业出身。但是我们有很多不同点,例如刚刚说到的身高,还有毕业前后的体型。

 


他的年龄不比我大多少,所以在沟通起来几乎没有总监和员工的等级。但是,就像是我们不敢想象京东的老板以前是刻光碟的一样,我也没想过我的领导以前是卖热干面的师傅。

来李双双前他加盟了耀兴隆热干面,因为经营不善倒闭,带着小姨子跑了。

为了回笼资金,他不断的发布简历,还好被李双双公司“收留”,做了企划总监。

从这里就看出公司的大爱精神了,不论你做的热干面是否好吃,不论热干面里放不放豆芽,只要你愿意改过自新,方可再次做人。

从手持热干面的老板,到公司的企划总监,人来的一小步,阿拉的一大步。这样大跨度的飞跃使其不免有些自傲,自认为手下掌管了诸多美容师,所有人都要听自己的指使。但是后来他发现,人家美容师由运营总监管理,跟他最多只能做做同事。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这是两百多位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的故事啊。

 


有人看我之前在朋友圈经常开阿拉的玩笑,觉得很诧异,问我为什么逮谁黑谁。其实阿拉从骨子里就是招黑体制,而且他还乐于自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来博取大家一笑。

 


毫无舞蹈天分的他喜欢扭动他凸起的老蛮腰一展风骚,脸不红心不跳,时不时还要喊几句麦给大家听,那一刻,只有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世界之巅,但全世界都认为他应该进精神病院。

 


我有时候会想,阿拉其实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人,他在大家面前出丑只是为了调节气氛。可后来的一件事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那是过年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已经没有重要工作,大家都在整理卫生、贴门对儿。阿拉晚上要开车回老家,就在网上发了几个邀顺风车的信息。

有的人会说:阿拉这不是很聪明吗?还知道利用顺风车赚点外快!

是啊,他很聪明,聪明到过年最后一天要回家了把手机忘在办公桌上,聪明到开着车跑了好远的路都没有发现,聪明到忘了自己还接了好几个人的顺风车…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就他的手机在那里不停的响,想必那些搭顺风车的人也疯了。

幸好在这紧要关头,晓琳闪亮登场,看自己男神遇到困难,冒着自己赶不上回家火车的危险,毅然决然的给阿拉送了手机。

这件事之前我以为,是智商压低了他的身高,但这件事告诉我们,浓缩的也不一定是精华。

 


他有一个朋友经常来公司找他,下班之后我们一起组队打过球,起初我看他俩身高差不多以为是兄弟,但是长得不像可能只是普通朋友。后来我发现他俩经常一起约会,去大石桥听戏,去宾馆开房,我怀疑他俩是通过路边公共厕所里贴的同性交友小广告认识的。



让我确认我的猜测是在某一天员工培训,我去培训部那边找人,走到电梯口正好看到此人,估计是要去找阿拉,但是他没有去办公区,而是尾随我到了培训部,正当我想回头时,感觉屁股被什么碰到,一阵膈应,回过头发现他正邪恶的看着我,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我真的想大喊一声:臭流氓!

但是他不要脸,我还得要脸…

这下我终于知道他和阿拉平时出去都干什么了。虽然不确定他俩谁攻谁受,但几乎明白了阿拉结婚那么久都没有孩子的原因。

但这不科学啊!阿拉看美女时的眼神挺走心的呢!


阿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性取向到底有没有问题?直接问他肯定得不到正确回答,只能等他喝醉才能吐露真言。

真相只有一个。

那次阿拉喝醉后,一直撅着嘴要给小牛献上一计香吻。小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会受此屈辱。

 


别看阿拉又踮脚尖又踩凳子还没小牛高,可娴熟的肢体碰撞已经让小牛欲罢不能,竟然激发了小牛潜意识中的同性荷尔蒙。



俩人当晚一起从饭店回去的,说是醉倒在公司,并在公司睡了一宿,真不敢想象后来发生了什么。

 


讲阿拉的故事,“老船长”的故事不得不提。但说到“老船长”,又要讲起“小村外”的故事。

其实小波早在14年年会结束就提出要我和他一起说段相声,我虽然爱听相声,但我一直觉得如果在年会上表演,很多包袱、哏没有多少人能听懂,而且台下比较嘈杂,即使表演出来也不见得出来好的效果,所以小波的想法被我一次次给否定。眼看又一年年会到来,小波还是想表演个节目,阿拉提出表演个小品,没人反对,于是我们仨人开始日以继夜的创作剧本,还举行了一场只有我们三个参与的女主角投票活动,结果王晓琳三票当选,活生生的成了我们戏中的一员。



初稿形成后,我觉得其中笑点还是蛮多的,例如我提出的有点小恶习的“波尿酸”这个梗。小品一开始,小波和晓琳饰演的乡村青梅竹马便手牵手出现,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运动,俩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小憩。这时小波突然想上厕所,起身河边解决。这时我和阿拉现身,我指着清澈的河流对阿拉说:“大哥,你看这河水多清澈,肯定可甜了!”说完阿拉就喝了起来,边喝边感慨“这水怎么这么酸”。接着我们就和晓波相遇,想通了为什么水是酸的,因为小波刚方便过,所以——波,尿,酸。



其他的剧情我就不再剧透,除了上面这个演员本身自带的梗外,其他的重新整理还可以是个好的作品。

回想起当时的我们排练的相当认真,一有空就要去对词练习,小波和晓琳为了能让一对青梅竹马演的很有感觉,成天腻在一起培养感情,恨不得假戏真做。



而且剧中还提到村东头住着一位彩芳姑娘。不知道他未来媳妇看到此画面,是怎么咬牙切齿的,介不介意未来的老公有这样的过去。



可惜的是临年会开始不到三天,在剧中女扮男装的倩雯突然罢演,给阿拉气的坐在办公室里无病呻吟,我们迫不得已取消了这个节目。



虽然节目取消了,但是阿拉的表演欲没有消。是的,他说要上台唱歌。我想起看过庾澄庆和黄渤在跨年晚会上唱过一段水手的串烧组曲,把想法给阿拉说了一子,阿拉听完眼冒金星,让我当晚回去剪辑歌曲,于是“老船长”的曲子诞生了。




其实直到上台前我都认为,有一种成功叫突破自己。

等到上台后的那一刹那我懂得了,有一种失败叫自以为突破了自己。



这个节目失败的原因有好多,例如我应该剪辑带原唱的音乐,我们也不至于跑调太多;例如小波出场的时候抢了好几拍,后面的节奏都对不上了;例如阿拉含情脉脉唱着自己写的《十年》——“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在台上感觉自己耀眼瞩目,下了台感觉人生一片漆黑。我想这就是身败名裂的感觉吧。

还记得下了场我和小波都不敢见人,愣是从安全通道逃离,又从外场上了二楼的音控台。

后来我一直在思考,这到底是个怎样的节目,都不好意思说我们是在唱歌。看来和小波表演相声的梦想是实现了。

小波也安慰我们说,就说是企划部模仿物流部的节目吧。

我笑了,老船长啊老船长,全靠一股浪…






结语

阿拉的故事就暂告一段落,其实还有一个250的故事,也是发生在他身上——说的简短一点,就是他吃了自己的良心,把董事长奖励给我的500块钱私吞一半。

连250都不给我,这件事我很生气!

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引出这个250的故事。

那么,谨以此文,献给那个250!


                                                        作者:徐一鸣

                                                        编辑:徐一鸣


你玩你的阳春白雪,我做我的下里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