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那碗一块三的热干面

玩益儿公益旅行2019-02-10 11:51:25



“过早了冇?”


“冇咧。”


“走,一起克 qi 碗 le 干面。”


香油掸面,顺势放入沸腾的水中,两三勺萝卜丁配葱花,再淋上浓稠的芝麻酱,一碗香气四溢的热干面已经在等待着唤醒武汉的早晨。


每天清晨,在武汉的大街小巷,第一把点燃这座城市烟火气的柴火名叫“过早”。


掐指一算,武汉应该是中国醒得最早的城市。天还未亮,早点摊的师傅就已经开始忙碌了。


做热干面的师傅在压面,炸面窝的阿姨在等待着面窝的原料——米浆发酵,摊豆皮的大叔热锅准备放入米浆,还有做米粑的嬢嬢,炸欢喜坨的小妹,做糯米鸡的奶奶……



凌晨四点,早点摊的厨房早已是一副忙碌的场面,伴着江城氤氲的水汽,寒来暑往,这些背影从未缺席。


清晨六点,刚从被窝爬出来的人们已经走在了即将过早或正在过早的路上。


有的穿着睡衣拖着拖鞋,有的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有的开着锃亮的豪车,有的骑着沾满了灰土的自行车,他们都在奔向同一个目的地——早点摊。


打招呼,从一句“过早了冇?”开始。



说起过早,明清以来就有这样的传统。汉口的兴盛带来了商业大都市的气息,不断变快的生活节奏和武汉三镇的分布,让人们更需要一份可口的早餐来犒劳自己。


“快”就是武汉人过早最大的特点。


“一抓一烫一给佐料”何祚欢先生这样描述热干面的制作。快节奏的生活,户外过早“哪个抢得快,哪个就占便宜。”


于是,热干面成为了大多数武汉伢子的首选。不只是做面的人快,吃面的人也快,抬一碗面边走边吃,从面出锅到碗空,最多一刻钟。


过早的速度快,花样也多。相对于广州精致小巧的早茶,武汉过早的风格就显得有些粗犷。热干面、面窝、豆皮、米粑、蛋酒、欢喜坨、糯米鸡、重油烧麦、糊汤粉、酥饺、糯米包油条……每一样都是“快”字当头。


三江汇流的武汉航运发达,码头上的工人装卸货不仅快,还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因此,从汤粉类到油炸类的高热量快捷早点就成为了他们的首选。



成就种类数不胜数的早点,不仅需要师傅精湛的手艺,还有造就美味的原料——大米。


从面窝,到豆皮,再到米粑,每一样都有大米的身影。地处江汉平原的武汉,水稻产量极为丰富。


吃腻了白米饭,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早餐多些花样?几百年前,早点铺师傅们就开始在大米身上下功夫:打成粉,磨成浆,蒸、炸、煎,各种各样的制作方式毫不亚于种类繁多的早点。



不仅过早的种类多,武汉伢子们过早的姿势也是五花八门。


早点摊门口,人们拿着大锅小碗排队等早点,端个板凳到街边坐着吃,抢不到板凳的人们索性就站着吃,甚至蹲着吃;赶时间的伢子手里捧着,包里装着,匆匆忙忙边走边吃。


无论用什么姿势解锁过早,清晨第一餐总要吃得隆重些。


在这个过早不看身份的地方,纵使你开着豪车,西装革履,皮鞋贼亮,一碗热干面就能让你坠入浓郁的烟火气中。


当然,也没有人在乎你过早时的样子,他们早已沉迷于自己美味的早点中不可自拔。就算你是妆容精致的白领,一个热乎乎的面窝也能让你将矜持抛之脑后。



蔡澜先生说:“处处的早餐文化,因生活优裕而消失之中,武汉的街头巷尾还在卖,我将之冠上‘早餐之都’。”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兼容并蓄的武汉伴着些许粗犷的江湖气息,连着几百年的码头文化随着长江水一起融入了武汉的过早中。


每天清晨,早点摊准时开工;等待着被早点唤醒的人们也从不缺席。芝麻香随着人们拌面的动作溢满了整个武汉,油锅里咕噜声随着人们的脚步穿梭在大街小巷。


面中带着热情干练,油中带着干脆利落。


这,就是武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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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编辑:羊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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